見證和分享

牧養空間(9/1)

各位好!      

 我們都明白,每個教會都有自己的優點和缺點。  

 我非常喜歡教會的一個特點是,在這裡我們聚集了數代人。 我們當中有一些年長的信徒,他們在同一屋簷下忠誠地來了幾十年,那裡有一個充滿小嬰兒的育嬰室。 我們一起崇拜,無論我們是活了八十天還是八十年。

 詩篇145篇表達了這個數代人的例子:

 145:4 世代的人都要頌讚你的作為,他們要傳揚你大能的作

 145:5要講述你威嚴的尊榮,我也要默想你奇妙的作為

 145:6他們要述說你所行可畏的事的能力,我也要宣揚你的偉大

 145:7他們要傳述你可記念、至善的名,也要歌唱你的公義

 當你有數代人一起敬拜並宣告上帝的榮耀時,這是一件多麽美麗的事。 每一代人都可以彼此為另一代人服務。 在生命的每一個季節裡,我們可以留下最大的遺產就是對上帝的忠誠和見證,我們的上帝實在是美好的。

 

 你們在基督裡的弟兄,

司徒仲元牧師

牧養空間(8/18)

在信仰途中緊記一份予盾和掙扎                                                     

王傑龍牧師 

 二十多年前信主時,我問帶領我初信栽培的弟兄:「我們要信靠主,那會否越信越懶惰?要怎樣做才算盡本份?怎樣才算信靠主?」2014年,我為一個培靈會定了一個題目:「行公義,可以有幾盡?」我同樣思考類似問題。到2019年,由法例修訂、掌權同執法者的態度、行動、回應,再迫使我思考這矛盾和掙扎。

信仰令人有一份安穩的感覺,或許人希望有安全感,你看一群以色列人不見摩西下山便想要一隻金牛來投射上主便可體會。(留意:他們不是拜別神,而是他們認為金牛就是帶領他們出埃及的主)老實說,我明白人是不喜歡處於掙扎、矛盾、不安的狀態。

 就以香港近兩個月發生的情況為例,信徒有聲無聲的掙扎都此起彼落:

“修例是惡法!只是你不信任吧?!”

“警察濫用權力?你先看看示威者幹什麼?”

“黑社會無差別襲擊人?他們也投擲水樽!”

“警黑勾結?我實在不想談政治!”

“要罷工!你們別搗亂香港!”

“基督教不同宗派、教會發聲明?哦,不中立!”

“其實做人並不是非黑即白,也有灰色地帶的。”

“但做人又是否有這樣多灰色地帶?”

“牧師,我認為你這樣說不中立,你不如單單敎聖經吧!”

 上述所有虛構問題所引伸的矛盾可能令人感到「很混亂、很矛盾」若你問我會否相信有完全中立和客觀?我可以清楚回應:我並不相信。反而,人要意識自己究竟使用什麼視覺去思考。敎育是否中立?新聞是否中立?甚至釋經是否中立?可能有時人太「迷信中立」而欠缺誠實地面對我們要在掙扎、予盾中選擇。

在我撰寫的時候,心裡有一群對象,就是可能感覺得自己什麼也幫不上、心裡的擔心又掙扎矛盾的一群,按我的觀察,在教會、在社會裡都不乏這群人。我鼓勵你,即使面對掙扎矛盾,不要放棄:做你應該做的事,做你可以做的事,不要放棄愼思明辨(我知道好像越來越難分真假)、不要放棄仰望主(我知道好像沒有盼望)、不要放棄這仍是天父世界(我知道有時我們都懷疑)。用你的身體,用你的心緊緊去記著這份掙扎和矛盾,咬緊牙關,求上主給我們力量,仍要切切呼求:「主,你是我們的創造主、復活主,懇求你敎導我們如何活,如何做一個人!」

牧養空間(8/4)

大麻與我                                                                         

明執事

 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大麻是我十九歲那年。

剛移民夏威夷,英文不好,沒有工作技能,所以參加了州政府的一個職業訓練計劃,當中的學員年紀參差,但大多是本地人,家境貧困,希望學些有用的手藝,找份定的工作,每個學員都在不同日子加入計劃,因此有不同的資歷,資歷深厚一點可以幫助帶領剛入門的,有一次,一個學長在休息時間讓我參加他們的休息聚會,我們學習地點的週邊都是貨倉,我們站在街角六七人笑笑談談,其間有人點一枝煙,每人啜吸幾下,然後傳給下一位,那次,我只是在吸二手大麻,深深記得那強烈的氣味。

最後一次與大麻有關的事始於教會的一位弟兄,我需要在法庭做他品格的證人,他在一次買大麻的時候遭到搶劫,於是他不顧一切用車撞向那人,企圖奪回所失去的金錢,幸好那人最後能夠生還,主控官沒有特別的追迫,所以最後輕判,這位弟兄在一個病態的環境長大,有他另外的一個故事。

所以,當我想起大麻,我記起那份獨特的氣味,我記起那些曾吸食大麻的朋友背後的故事。

近年美國紛紛擾擾討論大麻合法化的問題,現在加州已經通過法案可以合法買賣作藥用或休閒使用,但是聯邦政府仍將大麻列為非法毒品。

大麻究竟是甚麼東西?大麻植物本身有多種用途,工業用途主要是提取纖維造麻繩、布料等等,至於「食用」的大麻古代文明已開始使用,可幫助人鬆馳愉悅,感官敏銳,令人暈眩,四肢不能協調,作為藥物可以止痛,減輕癌病一些不適,有人更用在舒緩妊娠期間的嘔吐。大麻對於胚胎及成長中的孩子傷害最大,所以加州政府不容許未成年的青少年使用大麻。

對於基督徒來説,對大麻截然説「不」是最自然不過,我個人立場是反對使用大麻,反對休閒使用,反對沒有處方的藥用大麻,真的要使用則需經醫生處方。

那麼,為什麼這麼多的人尋求讓大麻合法化?有各種原因,例如可以管制大麻的品質、製造就業機會、減少非法勾當等等,然而,在種種原因背後,我們有一羣願意使用大麻的群眾,他們究竟知不知道大麻有害?究竟有甚麼故事?我們在基督裡明白在神眼中的對錯,很容易審判他們,有時間,我們願不願意聽聽他們的故事?

牧養空間 (7/28)

不要偶像化神                                                                                                                 

 列王紀上12章26-29節記載,當以色列南北國分裂後,耶羅波安統治北國,因為政治原因的考慮,恐怕北國的以色列人仍然往南國耶路撒冷的聖殿去敬拜神,所以他在伯特利和但這兩個城市建造了金牛犢,並且說這金牛犢「就是領你們出埃及地的神」,要求北國的以色列人去敬拜它,以代替去耶路撒冷聖殿的敬拜。其實耶羅波安可能是無心要制造另外的一個神出來,就好像亞倫在出埃及時一樣,只是嘗試用金牛來代表耶和華,但最終就引來了神的忿怒和懲罰。究竟為什麼用金牛犢來代表上帝會令神那麼憤怒呢?

 我曾記得有一則舊聞,在一九零零年代,有一個城鎮,市政廳大樓有一個大鐘用來報時。後來這個市鎮建設了一個大工廠,工廠為了方便工人上下班和吃中午飯,於是根據市政廳大鐘的時間來每一個小時響起氣笛來報時,久而久之,市鎮上的人們便習慣用這工廠的氣笛聲來做時鐘。但後來工廠的氣笛報時漸漸產生時間誤差,但人們仍然用工廠的氣笛為標準時間。氣笛聲本來只代表大鐘的時間,但後來卻完全取替了大鐘。

 原來把金牛犢代表神就是把神偶像化,除了違反十誡中的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這條誡命外,也令人混淆了真神與假神,把神視為與偶像同等,就好像把工廠的氣笛聲混淆成為市政大鐘的標準報時一樣。把神偶像化並不是以色列人獨有的現象,就是今天的基督徒仍有很多人在有意無意之間喜愛這樣做。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很多渴望和慾念,我們希望神能夠幫助我們達成心願,為了這些事情我們甚至會扭曲神的話語,說我們想要的也是符合神心意的,把聖經的教導改變成為支持達到我們的心願的工具。 我們從自己的心出發,一手拿着聖經,一手拿著自己覺得正確的議程來雕刻一個合乎自己心意的神像,這就是把神偶像化了。

 所以我們必須克盡己心,互相勉勵,多些參加查經班或門徒訓練課程,認真的閱讀和查考聖經,避免用個人的意願去把神偶像化,要明白神話語的真正意思,免得自己的量尺取代神的標準,將自己的心意講成是神的旨意。

黃鴻有執事

  • Anny Zhou見證

    親愛的主內弟兄姊妹,你們好!我叫 Anny Zhou,好高興能夠返到主的家裡和大家一起。2012年7月11日,由於一次梳忽大意和出咗事之後不識怎樣去處理,果日是2012年全年最熱的一天,108-109度,我不幸被著過火的滾油同空氣中的 hot heat touch together, 我的全身不幸被熱氣壓burn 傷了,令到我全身皮膚35%嚴重灼傷。當我被送進 Emergency Room 的那天,主內的弟兄姊妹蕭文基夫婦、Jenny 佢地聽到我出事的消息後,就馬上趕到醫院來看我,使我實在甜在心裡和感覺到很溫暖。我全身燒傷了九個地方,包括我整個面部和鼻、嘴。在短短的前十天裡我做了兩次植皮手術,直到今天我做過四次植皮手術,醫生在我全身各個部位切去十三塊大皮來 repair 被灼傷的地方,醫生在我背部切去兩塊長方形的大皮。當我背部切去兩塊大皮後,我每天都仍然要繼續平睡在床上,因為我身上實在太多傷口了,每日二十四小時全身和背部皮膚都有一種撕裂的感覺,那種痛苦的感覺實在令我痛不欲生,實在太痛苦了。幸好我的面部不用做植皮手術,和幸好天父送返一雙明亮的眼睛比我。四月份我會做第五次手術,繼續要 fix 五個地方,手術後會繼續做 laser treatment。 由於在住院三個月裡,我服用了太多止痛藥,出院後再一次照腸照胃,原來藥物嚴重 damage 咗我的胃,之前我有胃炎,現在導致到我有胃潰瘍和食道炎。現在每天早晚都要食藥來repair我的胃和食道。講返我在住院前三個星期裡,每天我全身的皮膚都痛到發震,全身全面爛肉,加上全身切去十塊大皮,每天都要吊四袋血,早上兩袋,晚上兩袋,手術後由於我全身每天都流好多好多血和傷口實在太痛、太痛了,每天要打嗎啡和大量止痛藥都不能舒緩我的皮膚痛楚。在住院的前三個星期裡,我每天都不能進食,只能夠將流質食物通過鼻孔進入我的肚裡。我每天不停地在心裡祈禱,甚至一天祈禱三十次,希望天父能夠盡早帶我離開這個世界。但在我迷迷糊糊的腦海裡總覺得有把聲音輕輕不停地在我耳邊同我說話,當時我想,主是來引領我上天堂,但佢話,你要堅強,堅持勇敢地活下去,你的女兒、仔仔在家等你回來,她(他)們還很需要媽媽你去照顧和愛護她(他)們,在記憶裡,那些輕輕細語,可能就是天父和我說話。雖然我見不到榮光,但我感覺主是在我的床邊和我說話,當時我的病情對我來說實在太痛苦了,我全身全面綁到好似 Mummy 一樣,雙手直吊綁在兩塊大而直的木板上。現在想起來真是痛定思痛,我都不知怎樣去形容當時我的皮膚痛楚,我就是在每天皮膚痛楚中活下去,我的皮膚實在太痛、太痛了。 講返我在住院的前三個星期裡,我是感覺到主你的話語和主你的引領,使我每天能夠得到主內的弟兄姊妹們每天不間斷地煲湯送來醫院和對我的問候,給我支持及鼓勵,令我非常開心和得到溫暖,我才能夠活到今時今日。因為當時我的病情真是很嚴重,事後我女兒和仔仔抱著我對我說,mom我們當時很害怕你會永遠離開我們,你嚴重到很難看,成個面很大,滿面全都是大水泡,連眼睛都睜不開。 在住院的前三個星期裡,主內弟兄嘉文有時一日在在職期間抽空探望我兩次,和拿湯水送來比我飲,因為嘉文在 UC Davis 醫院同一棟樓工作。還有Eva每隔二至三天就拿湯到醫院來陪我,對我讀聖經,給我鼓勵,每次她會stay二至三小時才走,有時我太疲倦了,睡醒後她還在我身邊。還有蕭文基夫婦在我住院的三個月裡,他們每天放工後每隔兩天就來醫院探我,和帶雞肉清湯給我飲,頌唱主你的詩歌給我聽。還有吳牧師夫婦、李牧師夫婦、牧師德明太太、嘉文夫婦,木好夫婦、Ginger、Mabel來醫院探望我,還有梁執事及太太,他們是我的長輩,梁太拿湯送來醫院探望我和餵我飲湯,因為當時我雙手要直吊掛在直板上。還有當我第一次手術漸漸醒後。蕭文基夫婦來到我的床前,蕭文基拖著我的手,但當時我的手很痛、很痛。Vivian 看見我的表情,知道我隻手很痛,就叫文基兄不要拖我的手,他就轉向拖我的腳。我在醫院又嗅又無沖涼,他景然還敢拖我的腳。Luna 姐妹雖然護士用免洗洗頭液幫我洗乾淨我的頭,她景然敢吻我的頭,此情此景,就是一個這麼簡單的一個 touch ,屯時使我感覺到有一種由如親兄弟姊妹一樣的親情,使我感覺到很溫暖、很幸福。 講返在住院的前三個星期裡,當吳牧師夫婦和其他姐妹和漢威太太來醫院看見我的病情和傷痛情況,不禁為我流下眼淚,在那個 moment 我能夠感受到他們對我的關愛、心痛,這種人間友情使我暖在心頭。在住院的第二次手術後,醫生幫我起床學行路,我感覺完全像癱了一樣,雙腳和下身尤如注滿了水泥,背部那種撕裂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不要說行路,就如站立都不能,全身不能動,經過一次又一次的站立,後來每天護士和物理治療師幫助我開始學行路,足足學行了一個星期,最後我終於戰勝了又一個難關。 當第二次手術後第一次沖涼已經是三個星期後的事,每天每次沖涼都大喊大哭,每次都要求護士幫我打支針死去好了,我不想再做人也不想再受苦。雖然每次沖涼前一個小時都有止痛針和服用止痛藥:因為每次當我沖涼的時候,我全身的爛肉實在太痛、太痛了,我的皮膚痛楚實在難以形容。每次沖涼後,護士會幫我全身用剪刀剪平和修剪我的皮膚,大概每次要一小時,這種皮膚痛楚真是生不如死。從我印象中記得有一次,當我沖完涼後醫生叫我睡在牀上,我全身無知覺,但在迷迷糊糊裡面,我的眼睛看見醫生在我全身修剪了四個多小時,修剪完畢後弟兄嘉文來探我。還有在住院後期,木好、Tina、小慧蕭文基夫婦、謝生謝太、駱生駱太在家煮食物送來住院處探望我。還有因為我每天長時間服用太多止痛藥,使我每天不能正常大便,Virginia來探我知道後就在她家後園採生紅棗,當日馬上返回醫院處送給我食,Cathy每天用小麥衣和 apple sauce做gam,用ice盒裝好和李牧師送來醫院處比我食,幫助我解決大便問題。還有Rebecca和她兒子來住院處陪我。這種種的支持非溫暖,令我受之有愧。還有些主內弟兄姊妹我還未見過面,有些我忘記了他們的名字等等、等等。有些弟兄姊妹們無一一點名講出來,請你們原諒。但他們每個人心裡面都有著一棵熱愛;主動、溫暖和濃厚的愛意來關心、問候和給我鼓勵和對我的支持。這點點滴滴,他們所送出的溫暖起,是我畢生中從未感受到的那種奇妙的愛和幸福,也是我感覺到這份愛是最溫暖、最溫暖的。你們對我的愛意真是使我甜在心頭,就像潮水一樣直湧進我的心底。我知道你們和我之間的濃情、濃情是化不開的。我雖走過死亡的幽谷,耶穌是世界的光,從今以後我會跟隨主耶穌的帶領,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I really appreciate everything that you guys done for me. Let me say I love you all and thanks for everything and thank you so much! 多謝大家的愛意!

  • 神已經成為了我的父親

    Wendy Kwong的見證  我從小上教堂,有人告訴我是父親帶我去教會,一向以來我都是參加二埠華人浸信會。我記得一年班參加暑期聖經班時決志信耶穌,我學習到主耶穌為我們的罪而死,神赦免我們的罪,我當日就委身給基督,並不知道會在人生路上遇到麻煩。 在四年級時我才知道父親在我歲半時死於肺癌,當母親告訴我他不在時我以為他離家去了工作,後來我明白他已過身,所以我很傷心,我惱怒神帶走了父親,我並不明白為何我沒有父親而不是他人有這遭遇,我沒有機會認識我的父親,我感到受騙而離開神。 我很反叛,我做盡了母親不想我做的事,我並沒有飲酒和吸毒,但我很晚也不回家,與她不喜歡的朋友一起。我大吵大嚷,並不是個好孩子。我很惱恨神所以需要發洩,我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我的哥哥(在他成為基督徒之前) 常與表兄弟姊妹欺負我,我感到被傷害而關閉自己。我感到被遺棄,沒有人可以幫助我。我沒有達到我家人對我的期望,我並不是那個個子瘦、聰明又有很多朋友的女孩,我做什麼都是錯的,這種情況日積月累,我已到了人生的谷底,我要求救。 最終我哥哥留意到我的需要,他强迫我去教會,當時我正上初中,而教會有一個少年團契動 ”Aloha Night” 。當時我只是敷衍一下,沒想到我繼續參與。在團契裡沒有人跟我說話,因為我衣著古怪(是我哥哥告訴我的)。即使我交不到朋友,我仍然繼續參加。但是我很尊敬一些大人如Collin、Samantha及Geoff,後來也認識了宋綽倫牧師、Deanna及Sandra,最近我也認識了 Gary及Leslie。他們讓我看到神的恩典和愛,從這郡幫助我的人中我找到了祂。我在籃球營認識到Michael和他的妹妹Laura,我們成為好朋友,這些使我走向神的人的名單很長,不可以盡列所有人。 有一次我又在掙紮邊沿,我的叔叔因癌症去世,他三次打勝仗,但今次卻去世了。我沒有父親,所以他就好像是我的父親,當他離世時我很傷心,但今次有神與我同在,所以我更親近神,我很高興叔叔在去世前接受了基督。 有一次我在宋綽倫牧師和Deanna家中談到我成長了,當我回望過去便知道我改變了許多,而且是好的改變,我愈來愈親近基督,而且肯開放自己和開心了,什至我與家人及朋友的關係也好了,成為基督徒後我的道德觀念和思想也有改變。 神成為我的父親;我成為祂的孩子,我真的認為若我父親或叔叔仍在,轉向神會是一個掙紮,我會成為父親的寶貝,我可能認為只需要我父親而不需要神。我的父親就是生父,而神是我的天父。神已知到我的一生,而且帶領我走正路。與神同行並不容易,但是一路以來都很奇妙。我並沒有後悔參加 “Aloha Night” ,因為一切都是由此開始。回望過去我沒有懷疑神的存在,祂常與我同在,即使有時我生氣,情緒低落時我罵神,向神哭訴,祂常在我身邊,從沒有離開過我。奉獻我的一生給基督是最好的決定,可以受洗重生是很奇妙。我並不配得救恩,沒有人配,但是基督為我們的罪死在十字架上,是因為神的赦罪,慈愛,關心,使我們得著救恩。神犧牲祂兒子為我們釘死在十架上,所以要奉獻我的一生給神。

  • 從我的癌症中經歷神

    吳牧師邀請我與大家分享一下我最近的健康問題, 我被診斷出有一個大腫瘤在我的腎上 面, 我很震驚和難以置信,但面對未知和不確定的事情是一個殘酷的現實,我在這個世 界上有多少時間、我的家庭將來如何,以及我會到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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